2013/09/30

11_0220 台21塔塔加探路


單車環島有另一個選項,就是三橫一豎.北橫,中橫,南橫再加新中橫,而新中橫這段就是那一豎了.

通常這一豎大都落在較中心點的水里,若不跑大滿貫行程,新中橫水里至塔塔加這段屬台21線,

過了塔塔加是台18線直到嘉義太保市終了.也就是說台21線這段的終點是在塔塔加,起點則是中橫的天冷.

2010年12月跑再見中縣 新社,和平 兩鄉時在台21線起點逗留了一陣子.


今年農曆年初一跑 沙蓮巷 又經過了一次.10幾年前去過一次塔塔加;

爸爸退休時也從水里經日月潭,魚池,埔里,國姓,沿著台21線將他的行李載回家中,此後便不曾再走過這段路了.

短短的時間兩次經過起點,這段路途的記憶又在心中被翻了出來,心中雖已燃起重返的企圖,

但事隔多年應已不再是記憶中的樣貌,尤其是水里至塔塔加這段更是多變的一段.兩輪重返之前,四輪先探是必要的.

帶了相機仍沿著新社接中橫往天冷起點出發,在車上也一直提醒自己,只看路徑與路況,別再花費過多時間拍照.

過了福興橋後就開始上坡,坡度算陡的,而且蜿蜒直上,不過距離不長就是.(應是開車爬坡的緣故吧!)

到了高點往下走時才發現,原來另一頭的坡段竟然如此綿密,下坡是蠻快意的,但如果是逆騎而上的話,鐵定累死你.

到了國姓仍是順著台21的路牌走,經過 糯米橋 (不拍,留著騎車來時再拍)

泰雅渡假村的指示牌也出了(很正常啊!它本來就在國姓)

北港溪...也是國姓.惠蓀林場(20幾年前公司旅遊去過)還是國姓.

在彎道上拍一下北港溪河谷...到惠蓀晃一下吧! 反正開車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開著..開著...竟然出現了仁愛鄉的路牌.不會吧!是北港溪不是眉溪呀!霧社與國姓也是兩個不同的地方呀!

明隧道...沒印象了,好像真的是仁愛鄉呢...再往前開...清流,中原,眉原...真的是仁愛鄉啊! 太不認真了.

中原部落的天主堂 (管他探路又如何,拿起相機,先享受這份靜謐與平和再說吧!)










看到照片右方的鐘了嗎? 想像一下在這僻靜的山谷中聽到教堂的鐘聲是何感受呢?






相較之下,入口的牌樓就顯得簡約了一些.佈滿藤蔓的木屋也道盡了滄桑.


離開天主堂,再往前就是眉原.

原來屘叔口中的眉原就在這裡,

以前一直將眉原與霧社,奧萬大連在一掛(記憶中那些地方都是"番社")

經過眉原教會時午後的光線打在建築上...還是強忍著等騎車來時再拍吧!(這是蓄積動力的一環)

這是進入惠蓀之前跨過山澗的迎翠橋


橋北邊的峭壁


南邊的溪谷


與 人止關 相似的岩層


過了迎翠橋,真的是迎面而來的一片翠綠.


將車停在停車場,往收費站去探詢一下,拿了一份DM.

跟團旅遊只是走馬看花,只記得下去北港溪畔看青蛙石那段陡峭的步道,其餘已不復記憶.

或許當時的旅遊風氣,心境與景點的設施異於今日,但山川依舊,氣勢仍在,就等你去細心體驗了.

惠蓀林場 我一定要再來,尤其是那7.5K的林間步道

迎翠橋前的來時路


北港溪的河床


山巒上的人工建築


台21線上的勇腳阿貝與他的花狗.(希望牛阿花也有此能耐)


續走台21線,經過大坪頂下埔里.

這段路對埔里的車友而言應該也算頗具挑戰性的,由市區進入的前段應是熱身的路段,

此後就是一路爬升直到大坪頂,高強度的爬坡路段,埔里地區算是資源豐富的了.

魚池,日月潭,頭社,水里...都Pass過去.進入信義之前心裡已經準備好接受這多變的路段所呈現的新樣貌.

豐丘的明隧道已經成為被憑弔的對象了,而新的陸橋紛紛出現在陳有蘭溪的河床上.

面對那空曠的河谷再看看那兩旁的崖壁,一路上只有"怵目驚心"四個字在眼前迴盪著.

過了一個柵門就表示又到了一處崩塌位移的路段了.台灣真的是個年輕且活潑的小伙子啊!

拍完99k,期待著100k到來...過了一個施工路段後出現的卻是101k.


高山環抱下的東埔


溪畔的農場


這座休息區應該已經棄置,原因大概是屋後的山崖崩落地基是懸在崖邊的.

夕陽也在這時沉入積雪的山頭之後.

山下的村落


高山上一片一片的大崩壁


利用僅有的微光記錄下積雪的玉山




18:40終於到了台21線的終點.

汽車大燈下的夫妻樹

黑夜中續往台18線下行


石棹


離開塔塔加已是晚上七點,距嘉義市也將近一百公里,心裡盤算著是否連夜下山還是在阿里山留一晚等天亮 再下山...


開車下山並無照明與禦寒裝備的顧慮,但途中坍方路段落石與夜間濃霧的問題也是考量的重點...

邊走邊想的也來到阿里山森林遊樂區,雖是假日,但在這高山地段遊客也都進住了,所以大門也是黯淡無光 的,大概也都打烊休息了吧! 

繞過城門繼續往石棹前進,石棹應是塔塔加下行後最大的聚落了,晚上八點仍是 燈火輝煌的,在7-11晚餐時決定直接下山,

這陣子天氣穩定,因為溫差產生落石的機率不高,剩下的就是霧氣 的問題了,不過,越晚通過霧氣越濃...下山吧!

過了龍美之後濃霧開始聚集,越往下走霧氣越越濃,前方能見度大約只能看到三段白線的距離,這時的路段 應該是阿里山雲海所覆蓋的範圍吧! 

一直到觸口才漸漸脫離霧區,大概算了一下在濃霧中足足走了10幾公里.

到了中埔接上台3線往番路,竹崎過去.一右轉便看到這場秀,晚上9點半,鄉下地方大概早早入夢了,所以觀眾不多.
回到雲林228紀念公園的綠色隧道,留個夜間景觀的圖像,專心趕路回家了.


跑這一趟總里程超過400讓我嚇了一跳,相同的路徑若以單車進行,3-4天是跑不掉的,

在天氣多變的季節又 要跑面向詭譎的路程...真的需要從長計議.(至少滿貫的行程必如此)

要不就是分時分段的去完成了. 

12_0302 中市 城隍廟


轉載文字來源

談到城隍信仰也是由來已久

禮記有載:「天子大蠟八,水庸居其七」,也就是說天子所舉行的大祭典有八種,

其中「水庸」排第七位水者隍也,庸者城也,水庸就是城隍之神,可見周朝就有拜城隍了.

不過初期拜城隍也是沒有神像,

只有設平台祭拜由於城隍只是玉帝底下的一個官職不是某個特定的神,

所以城隍雕像祭拜的記載最遠只能推到宋末而且初期也是以歷史人物為主。

例如宋朝的包丞,宋末的文天祥都有被雕像做為城隍的記錄

城隍信仰的大流行也是與朱元漳有關朱元漳認為他既已貴為天子,

天上仙班的任免他或無法置啄,但派到凡間的神仙他當然有權決定。

(事實上後來的皇帝不只地上的神要管,連天上所屬陽界的神也照樣派任加封;譬如媽祖被封為妃又被封為后,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中因為城隍兼管陰陽的特性,而且對陽間作惡的人有現世報的傳說,認為有助於社會治安管理,故大加推崇。

規定地方官吏要盡量建城隍廟。有了城隍廟,官吏更要按時祭拜。

故城隍廟成了官廟的形態。城隍的官階也由皇帝派任。

這種現象在明清兩代都沒有什麼改變。城隍信仰的內容必須在此說明。

一般都認為人從出生到死亡都由城隍爺監管。

換句話說,人不管為善或作惡,城隍爺都有記錄。

城隍爺旁邊的文判官手上拿的一本就是記載人一生功過的生死簿。

人一但過世,城隍爺即派謝將軍及范將軍(一般稱為七爺八爺,本廟則稱為大爺二爺)予以拘提到城隍廟。

經過判決以後可能可以升天入仙班,也可能被判下地獄第幾層,鐵算盤就是用來計算功過之用。

然後即由金將軍銀將軍(俗稱大鬼小鬼,也有稱枷爺鎖爺)負責連同生死簿一起移送。

所以閻羅王的生死簿就是由城隍爺移送過去的。

這時牛將軍馬將軍(俗稱牛頭馬面)站在奈何橋上依據判決內容而讓路升天或踢入地獄。

牛將軍力大無窮,馬將軍快速無比,任何人想要脫逃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城隍爺座前六位將軍的由來。

所以有的城隍廟一進門就寫著【爾來了】,

意思就是說還好你現在來了,否則有一天你還是非來不可。

換句話說,城隍爺是不管輪迴的。

從人一出生即開始接管,直到死後送入陰間則責任結束。

若因故在死後未入陰間而在陽間飄蕩的鬼魂才由城隍爺監管。

所以城隍是與人關係最密切的神明。

由於城隍信仰有這種特性,所以一般人都認為既然祖先都是經由城隍廟進入陰間,

那麼祖先現在在那裡,所受的待遇如何,城隍爺這裡一定有最詳細的資料。

道教認為祖先在陰間受苦會影響子孫在陽間的運途,

甚至會令人心神不寧,嚴重的還會引起精神方面的疾病。

所以一般人到城隍廟拜城隍,除了祈求自己運途順遂,

也祈求城隍爺替祖先說項,早日脫離苦海的意思。

所以一般人每年都會到城隍廟超渡祖先的原因在此。

在城隍廟前虔誠祝禱的信徒
 

這是台中市忠孝路的城隍廟


廟旁東側的山門與西側外牆


西側的民宅


泰式廟宇下的本境地基主立碑與廟埕的金爐


西側山門與東側巷道內的神壇


後方的種福林牌坊與通往忠孝路的通道


種福林的壁畫與平台下的水缸(應該廢棄不用了)


廟前山門與東側走道的金紙


西側的范將軍


東側的謝將軍


中庭放生的烏龜


牛將軍與馬將軍


十殿閻羅壁畫(東側)


西側的十殿閻羅壁畫


這十殿閻羅的畫作最早看到時是唸小學時在中元普渡的廟會中看到的掛圖.

第二次則是在八卦山大彿的肚子裡看到的,今天在城隍廟應該是第三次看到.相隔了幾十年,但內容是一樣的.

若以現在的分級制度來看,應該屬"兒童不宜".但是,廟宇宣教也有一定的教化作用;

至少在看過這些畫作之後很容易的就可將"上刀山,下油鍋"這幾個字有個具象的認識.

突然想起來了,印象中在早期喪家的"做師公"儀式中好像也曾看到過.

農村中家有喪事,可謂幾乎全村都會動員起來,在喪禮進行期間也有各式的雜耍與陣頭...雖是喪禮,可也熱鬧非凡.

尤其是出殯的行列與陣仗也是頗有看頭,雖然大人都會交代需迴避或不可直視.但有時在上下學途中仍會遇到.

畫作中也為各殿閻羅所執行的刑罰做了文字注解,望著受刑的圖象,心中那種震撼與畏懼可不是三天兩天就被遺忘的.

對照著文字的解說,我想這種教化效果是非常顯著的.

帶小朋友上城隍廟,這堂課上一上...或許會比訓導處還好用! 呵呵...

拾元樂捐芳名石刻


樂捐拾元就可在石牌上留名,再看看信女的芳名...某氏,某氏的...大略也可推算出是何年代了.


每一段修廟募款的歷程也都雋刻在石塊上,即使已被香煙燻至變色...但文字仍清晰可辨.


最近的一片樂捐芳名石刻,最高金額是以百萬計.


信女的名字已不再有"氏"這個字出現.所謂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時勢的變遷與人事的更迭都在這兒了.


廟宇的外觀與內部陳設或許會有所異動


可是祂仍是屹立於天地之間,也是人與上天心靈溝通的一處會所.


宗教信仰透過廟宇,教堂教化眾生,而人也依著神的旨意與規範向善,有法有教.閃過法條;可未必躲得教條啊!



廟前的百姓家宅或有破敗沒落之時,但人們心中的信仰卻不會被磨滅!

13_0929 烏日_台中天后宮


下午跟在三名國中生後面於田野間騎行,來到這座頗大的廟.由廟後進入廟前的方式倒是不常見.



原來廟前正對著 旱溪舊河道

廟後的農地上栽了一些農作,也包括了很久未曾見過的紅甘蔗.

小規模的面積與少量的甘蔗,應用於嫁娶慶典的功用應大於市場之需吧!



廟後的臥龍先生與甘蔗園內的"臥"甘蔗.



天后宮正面. 三名國中生就在寬廣的廟埕上"練車" (練壓車,豚跳及獨輪)



正殿兩旁的鐘鼓樓與頂端的順風耳與千里眼.



城隍廟 內可看到牛頭,馬面及黑.白無常. 媽祖廟內則是順風耳與千里眼兩大護法.



媽祖是討海人精神上的依靠,與惡水搏鬥,千里眼與順風耳扮演著極重要的"通報"任務.少了這兩大資訊來源,救難也無頭緒惹.



曾看過這則笑話...飆車出事,怪罪關老爺的香包未善盡保佑之責.

廟祝回:飆那麼快,關老爺的赤兔馬哪追得上??

殿內的媽祖.



很基本的廟宇結構與中庭內的龍形石雕.



石雕龍柱與金屬護欄上的許願及油香吊牌.



石獅,麒麟與偶的阿哈.



廟埕右方空地堆滿了製作神像的"胚胎".棚架後方靠著溪邊的是養豬場.



在台灣,兩位的知名度都蠻高的.



偶跟阿哈在烏日的 台中天后宮



天后宮後方的農路與農舍.在烏日鄉間,這種農路不要亂闖,終點很可能是人家的院子.



"市區"內很難得的越野道路.讚!!



另一處由廟後進入的土地公廟.前方面對的是一片稻田.



這裡是烏日阿密哩福德祠.夾在兩家廠房之間,由中秋節的活動照片不難看出其地位.

伯公說外邊涼快些,也比較親民. (沒錯,沒錯! .偶喜翻.) 不知鐵門內的福德"正神"有何看法?



廟,真的不用很大啦!路邊的入口處有反射鏡爲出入的民眾安全把關.(記得停.聽.看喔!)



村落內的路不是很寬,但都是平坦的柏油路.稻田不多,但大型的工廠不少.

跨越舊旱溪的復光橋.廟真的很多.



堤防,廟,水門與工廠.



這段堤防道路在自治橋頭與五光路會合, 舊旱溪也在此處與麻園頭溪匯流.

順著左岸而下,遠方的橋就是自治橋.



這就不用多做介紹惹. 烏日斜張橋 (烏日大橋) 與高鐵中山路的陸橋一樣,都是烏日的新地標.



偶跟阿哈沿著河堤邊的環河路走著.

輪胎下傳來樹葉的沙沙聲與嗶嗶啵啵的爆裂聲. 路上都是樟樹的落葉與種子.



河堤上有散步的人,也有滴拎滴拎的騎士.



黃昏的堤岸,除了悠閒,也有動力.

國光路與大里路口,浴火重生的三媽店.



型態不同以往,生食直接上桌,人客不用等.

直接以桌上的瓦斯爐烹煮,人客有自主權,也省掉的酒精燃料的限制與風險.

美中不足的是

桌上有蒼蠅,而且不只一隻,在乾淨明亮的餐廳內,仍有蒼蠅在你身邊飛舞.